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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下一只乳胶手套,手套外翻,原本的表面都是粘糊的润滑。罗夏敏锐地捕捉到了滑腻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提起精神用稍微欢愉的语气问道:“结束了吗?”
我换上了干净的手套,手指隔着乳胶蹭过他的嘴角,有点遗憾今天的罗夏没有涂口红,不然在嘴边晕染开该多好看呀。罗夏收到我的暗示,下意识地抬头,这时候解开眼罩会用很可怜的眼神看我吗?
“还有一半诶罗夏。你还受得了吗?我买的算是短款啦,我看评论里都说不够用来着所以还挺担心的。不舒服的话到这里也可以哦?”
“不是,我……”罗夏先是下意识地否认,倒也不是奇怪的攀比心,大概是身为男性的一点自尊心?罗夏抿了抿唇,微调了一下姿势坐得板正,示意我继续。只是配合上全裸的他和插入一半的尿道棒属实有点好笑。
我换好手套,继续手上的动作。罗夏的呼吸都打着颤,时不时张大嘴发出难耐的喘息,一时间我也分不清他是难受还是已经从其中获得快感。
一直到尾部的握柄抵到马眼口,感受到软胶的触感,罗夏又松了一口气,语气小心谨慎了许多:“这次…是真的结束了,对吗?”
“罗夏。”我把手套丢到地上,手指缓慢地在罗夏的手背上一点一点地移动,来到秋千的调节扣上,“这是开始。不过很快就很结束的,不会让你难受很久。你会配合我的,对吗?”
“那我……可以索要地更多一点吗?”
这时候都不忘给自己争取点甜头,该说不愧是商人吗,把逐利刻进骨头里了。
“到时候再说。站的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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