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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死了,别冲我笑!”
听到自己说出这句话,十七的嘴角僵了僵,他把头垂了下去短短几秒,再抬起来的时候,已经收回了笑容。
萧淮序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门外晃神的宴为策,他走过去拍了拍宴为策。
“头上的伤比较严重得重视起来,要不然会有后遗症,胸口被人踢了几脚,肋骨倒是没有断……宴兄?宴兄!你可以进去看看他了。”
宴为策回过了神,他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十七,他的头上裹了层层的白纱,屋子里浓烈的药草味传了过来。
“算了,看见也是心烦。”
没有人注意到床塌上十七的睫毛微微动了下,他醒了。
宴为策说的话清清楚楚的都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这几个字宛如狂风一般席卷他这颗木讷的树。
刮的他身上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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