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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白商问:“褚云川又做了什么让你为难了吗?”
夏星沉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又听得褚白商道:“我希望你被我束缚住,想过将星沉锁在一个只有我才能找到的地方,但是星沉自己散发着光亮,我不想用我的私欲困住你,让你的光熄灭,褚云川大概也是这么想的。选择权自始至终一直在星沉你的手里,不必感到为难,由自己的想法做事就好。”
夏星沉有些哑口,讷讷道:“褚先生怎么像在帮褚云川说话,不吃醋吗?”
“何止吃醋,看到你对褚云川肆意笑闹的样子……我很嫉妒。你和他待在一起,好像比和我待在一起更自在。”褚白商轻声道,“所以在我回来后,想星沉回答我一个问题——和我们中的谁呆在一起,你更开心。”
那段对话以后,褚白商特意给夏星沉留了思考的时间没来打扰,专心在香港处理工作,褚云川回了医院实习,也未再特意发来信息。
直到收到褚白商的消息,说第二天晚上回来的飞机。
夏星沉一晚上翻来覆去没怎么睡着,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褚白商,第二天的时候司机来接他,笑问:“听说褚总今天晚上就回来了,夏先生反而没睡好吗?”
夏星沉含糊地轻应一声。
司机乐呵呵道:“夏先生在后座披着毯子再睡会儿吧,到了公司我再叫您起来。”
车里空调温度好像开得有些高,夏星沉本就没休息好,头晕得更厉害,应了声,裹起薄毯卷吧卷吧把自己包起来,靠在车窗浅眠了会儿,思绪混沌间,模模糊糊感知到路程好似变长了,许久都没到公司,路面仿佛也变得越来越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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