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储白商道:“他已经长大了,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你在他这个年纪都进公司帮你爸做事了,这怎么能比?”储母叹气道,“你爸对你管束太过,要你担起家业,我不想云川成为第二个你,对他放养长大,事事都应,没想到云川却成了这个样子,动不动就闹脾气……”
说着说着,储母声带哽咽,眼中泪光隐隐,储白商平静地推去茶水,道:“别哭了。”
储母却望向夏星沉,道:“星沉接受白商的资助,又和云川做过一段时间的同学,是吗?”
夏星沉局促地点点头。
储母道:“星沉想不想来我们家?”
夏星沉一愣,没懂什么意思,储白商神色微沉,插话道:“不行,我不会同意,储云川也不会同意。”
储母道:“那你想要外界传你把资助的学生搞到床上去、传褚家两兄弟抢一个人闹得家犬不宁?”
“扯一块养子的遮羞布就能盖住所有吗?”储白商冷声道,“且不说还没传出去,就算真传出去了,他们的议论对你来说比我和储云川更重要?”
储白商握住夏星沉的手腕,道:“褚云川也已经进去接受心理咨询了,我和星沉先走了,您等着您的小儿子吧。”
出门之际,夏星沉回了头,见着褚母低着头在默默擦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