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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跑了!他肯定会去报警的,”陈叔慌张道,“趁警察还没来,儿子我们赶紧走吧。”
陈四骂了声,问了句往哪儿跑了。
夏星沉不熟悉地形,但知道小村子里抱团严重,怕遇着人,只好往偏僻地方钻。
残留在身体的药性仿佛还在作祟,夏星沉头昏脑涨,视线摇晃,手足像坠着铁般愈来愈沉重,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前方是哪里,只知道自己不能停下。
天色阴沉,院墙破败不堪,道路荒草森森,这里仿佛是被世界遗弃的角落,安静荒僻得可怕,时间仿若在无限拉长,两边陌生的院墙逐渐扭曲,像要向他倾覆。
夏星沉耳鸣阵阵,茫然又恐惧,恍惚又回到了被抛弃的过去。
像是在拥挤的人群中,面容模糊不清的父母放开了他的手,嘈杂吵闹的声音中,没人能听到他的呼喊。
像是在福利院中,他因着成绩好站在一对又一对夫妻面前,又因着一份鉴定畸形的体检报告,看他们对自己说抱歉,又转身领走另一个小伙伴。
像是养母对他说,家里的时间和金钱负担不起他,他以后不用再回来了。
他还可以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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