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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父道:“罪犯的事交给警察和律师;司机换人是储白商的安排,爱人被绑架,自然该他承担做事不周全的后果;储云川贸然行事,通知了声保镖和警察就独身前往,受伤也是他自找的。这些我都管不着,不问工作问什么?难不成都挤在这儿哭?”
夏星沉听说过褚父行事严厉,之前打过几次照面还没怎么察觉,此刻听得心里一紧。
储白商冷静道:“香港那边的事基本解决了,我让助理留那边跟进后续。爸,这段时间我就不去公司了,你看顾一下公司事务和网上的舆论。”
储父点了头,先离开了,储母对着两父子间只论工作的沟通一筹莫展,只能叹气,有心想追问夏星沉几句怎么回事,见夏星沉神疲惫得像靠着一口气等在这儿,又什么都问不出来,道:“星沉要不和白商先去休息,我在这里等着云川。”
夏星沉对着褚母很是愧疚,上一次见面还说着会把事情解决好,一转眼,褚云川就因为他躺进了救护室,摇头道:“谢谢阿姨,不用了,我想在这儿等。”
储白商也不劝,同他一起等。
夏星沉长睫轻颤,低声道:“褚云川是想拖到保镖和警察赶过来,要不是因为我被挟持住了,他也不会受伤。”
“是挟持你的人的错,”褚白商道,“和星沉没有关系。”
夏星沉情绪依旧失落,问:“是褚先生接了我的电话察觉到不对,告诉褚云川的吗?”
褚白商道:“你打电话给我之前,褚云川就通知了声家里的保镖,一个人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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