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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母应了好,又道:“星沉你身上还有伤,在陪护病床上先休息会儿吧。”又朝储白商招了招手,两人一同出了病房。
“我本来都不想管你们三个人之间的事了,但是没想到越闹越严重,”褚母轻叹一口气,“云川以前闹性子,也没闹到这地步过。白商,你究竟怎么想的?”
储白商隔着房门上的玻璃窗往里望去,夏星沉没有去旁边的陪护病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倾身碰了碰储云川插着针管正在输液的手,而后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储白商收回了视线,道:“我的想法不重要。”
储母犹豫道:“实在不行,你让让云川吧。”
储白商仿佛对褚母说出这句话并不感到意外,神色平静:“星沉不是小时候我让给褚云川的玩具、摆件,也不是褚云川签字放弃给我的公司股权,他不是我们互相让出的物件。选择权在星沉手里,都看他的意愿。”
褚母神色一凝,有些讪讪。
“况且,我不想让,我没把褚云川从星沉身边赶走,已经是看在血缘的关系上做出的退步了。”
储母忧心忡忡道:“那星沉也没办法给你们一人一个啊,星沉夹在你们中间也为难,本就是个可怜孩子,我看着也过意不去,我生的两个儿子怎么看着一个比一个浑,一个借着资助者恩情把人套住,一个装疯卖可怜缠着不放。”
储白商眸色微黯,便听得储母道:“要不你们三个人在一起吧,我前段时间出国散心,在英国特地去gay吧转了圈,发现几个人在一起挺常见的,我和他们聊了聊,他们还开导我三角形关系可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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