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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沉紧张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磕巴道:“对不起!我……”
温柔的吻再次落下,堵住了未完的道歉,含住了饱满柔软的唇瓣轻轻舔吮着,舌尖缓慢描摹着形状,而后撬开了了齿间,如同巡视领地般逡巡着齿列,舔弄过敏感上颚。
储白商的吻如他本人一般克制持重,只是持续时间太绵长,口中的氧气被悉数卷走,长时间被迫张开的口腔泛起酸疼,夏星沉很快就呼吸不过来,面色浮起潮红,唇间溢出呃唔的挣扎声,手上的束缚也不禁晃动起来发出哗哗响动。
往日里体贴的男人却仿佛无视了夏星沉的不适,更加深入地吸吮着舌根,似是更加沉迷了一般,动作渐渐激烈,舔弄出咕啾的淫靡水声。
夏星沉口中含不住的涎水在唇角滑落,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受不住,只能一边战栗着一边努力地回应着。
待储白商终于退开来,视线下落,手指摸上夏星沉的腿间,情动站立的笔直阴茎下还挂着一点浊白淫液,底下的淡粉肉缝如蔷薇花苞般悄然绽开,淌出腥甜泛滥的春水,滴落了一滩淫水在黑色皮质座椅上,反射着晶亮水光。
储白商眸色幽深,指间分开两片湿漉漉的肥软花唇朝里摸去,问:“他也摸了这里吗?”
“什么?”夏星沉细细喘着气,茫然问。
“储云川在医院和你见面的时候,”储白商的声音低低的,“咬破了星沉的唇,还做了什么?”
夏星沉登时慌乱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褚白商突然说起了这件事,浑身紧绷,道:“他、他说给我检查身体……就用手摸了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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