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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几次在楼道里碰到其他部门的部长,白天里刚被储白商冷着脸寒声指出种种错处,陡然见到储白商对待夏星沉的这幅模样,吓得瞳孔地震,连夜回想自己以前有没有遇见过这个小职员,有没有对待不周的地方。
有几次储白商工作有事走不了,让前后两辆车的保镖送夏星沉去医院,夏星沉一出公司门,就被着街边一溜儿保镖在公司门口等待的阵势给震住。
夏星沉找到机会,向储白商委婉提了下会不会有些太过,储白商却摸了摸他的头,道:“我知道星沉不喜欢太张扬,但是这是我能接受的最低程度的安保了,别让我担心,好吗?”
就连病床上咔嚓啃苹果的储云川也难得和储白商站在同一阵营,道:“这不是挺好的吗?万一又有不长眼的来找上你,我和储白商不能第一时间赶过来,也有保镖在。”
夏星沉问:“你出行也是这个待遇?”
“那没有,我又没有储家公司的股份,名下也就几十套楼和一些店面,好像还有什么基金?没特意数过,”储云川漫不经心道,“我身价不高,不招眼,没人打我的主意。”
“那我身价怎么就……”
储云川笑道:“抓着了你,不就抓着了我和我哥的把柄了吗?你的身价相当于我和我哥的总和,半个储家的家当都在你身上了,这身价还不高?”
夏星沉有心想反驳,又说不出话来,一阵心慌,感觉要真有那么一天,两兄弟会毫无保留地把资产都拿出来换他。
“你什么时候出院?”夏星沉闷闷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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