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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夏星沉顾忌着还在医院,刚说了一个字就被男人的唇舌堵住了,微张的唇瓣被含住,湿漉漉的舌尖撬开齿列,急切缠吮上来,翻搅出细碎水声,热切又强势,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劲儿,仿佛在宣誓着主权。
夏星沉鼻尖萦绕着男人沉稳的海洋调香水味,被吻得脸热腰软,几乎站不住,被褚白商揽着腰往怀里按,不容分毫的后退,喉间溢出两声含糊呻吟,细白的指间抓紧了储白商胸膛前的深色衬衣,揉得凌乱。
待终于被放开,夏星沉被欺负得眼中浮起水雾,眼尾透着绯红,不住喘息。
储白商眼尾透着几分餍足,勾了唇,温热指腹亲昵地擦去夏星沉湿红眼尾的泪,慢条斯理道:“回去吧。”
待回了病房,储云川抬了眼,道:“你们去哪儿了……”话语骤然止住,视线直勾勾盯着夏星沉微肿的唇瓣。
夏星沉耳根红得快滴血,察觉储云川的视线,用手挡了挡唇,不自在问:“都收拾好了吗?”
储云川收回视线,嗯了声。
司机等在医院外,三人上了车,储白商和储云川一左一右将夏星沉夹坐中间。
明明挺宽敞的位置,两人非得紧贴着夏星沉坐,夏星沉的双腿同时感受着左右两边灼热的体温,只感觉被两头猛兽的气息给罩住了般,被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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