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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沉的脸又有些发烫,道:“能不能别把喜欢这个词时时刻刻挂嘴边。”
明明知道他听不得这些,褚云川偏喜欢在他耳边说骚话,特别是在床上,要拉着他的手去摸被两根鸡巴顶起形状的肚子,撞他的敏感点,哑声问喜不喜欢,不说喜欢就不肯动。
带得褚白商跟着变坏,扇他的逼打他的屁股,还要他说谢谢daddy的奖励,小狗很喜欢。
夏星沉本就不怎么习惯表露自己的心迹,被两人在床上教导得越狠,说得越多,在日常生活里更不好意思说这词,晚上回去又被欺负得更厉害,成了个恶性循环。
褚云川哼笑一声道:“昨晚还在哭着说喜欢我的鸡巴,今天就翻脸不认了?”
“这还在外面,”夏星沉小声道,“你不要脸我还要。”
褚云川露出一副可怜的模样:“本来就两天周末,你今天参加高中聚会,明天妈又叫我们回去吃饭,本来昨晚就没做尽兴,今晚你肯定又不让我们贴贴,连说句喜欢也不行。”
褚云川装可怜的次数多了,夏星沉懒得理他。
再说了,他们俩就像从来不会尽兴一样,两年时间,褚云川搬了过来,变着法给他做了许多膳补药粥,夏星沉体质有好转,但依旧受不住两人的折腾。
工作日里他们尚收敛些,轮番做个一两次,一到了周末,存心要补回来似的折腾他,还变着法儿玩花样,哄着夏星沉绑眼用小逼猜是谁的鸡巴,错了就要打屁股,或是用上羊眼圈、跳蛋等小玩具,玩得夏星沉腰酸腿疼床都下不了。
昨天他借着要来参加高中聚会的名头,拒绝了两个男人玩双龙的要求,褚云川现在还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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