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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睁眼时,夏星沉出神地注视着吊瓶上滴落的液体,而后听到储白商的声音:“醒了吗?”
储白商坐在床前,用手心的体温替他捂着输液的冰冷针管,道:“你发高烧晕倒了,同事替你叫了救护车,也通知了我。”
“是吗……”夏星沉缓慢地坐了起来,头脑昏沉发晕,接过储白商递来的一杯清水,慢慢地喝下。
单人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戴着实习牌子的储云川快步走近,面带焦急,道:“我听安姨说星沉你晕倒住院了——”
储白商的视线没从夏星沉的脸上移开,仿佛进来的不是自己亲弟弟一样,只担心问:“星沉现在感觉怎么样?”
安教授跟在储云川身后也进了来,重新给夏星沉量了体温,扫了眼储白商和储云川紧张的神色,道:“星沉是精神高压,加上没休息好导致的高烧,现在烧差不多退了,这瓶水挂完就能回去了。”又问:“星沉,哪位是你的性伴侣?”
夏星沉因为生理特殊,安教授又是这方面的专家,平日里和蔼亲切得宛如邻家奶奶,夏星沉身体有什么问题都来挂她的专家号,此刻被当做半个长辈的安教授提出这样的问题,夏星沉面色一愣,又是紧张又是羞臊:“我……”
“有什么问题吗?”储白商问。
“怎么了?”储云川同时道。
自进病房后,站在病床两边的两人终于互看了眼,相撞的眼神如同藏着锋芒般尖锐,褚白商的视线停在褚云川耳垂上的一点酒红色耳钉上。
褚云川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挑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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