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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落了围挡,封闭的空间里只剩褚白商和夏星沉两人。
褚白商正面抱着夏星沉,手臂紧锁,低头埋在他的肩颈间,身形高大的男人声音显出几分疲惫,道:“昨晚星沉不接我的电话,家里人都不知道褚云川的住处在哪里,我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在医院的时候,每工作一段时间就要抬头看看星沉,总怕你又突然消失。”
夏星沉的手迟疑地回抱上男人的脊背,道:“抱歉,昨晚的时候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褚先生。”
“是我该和星沉说对不起才是,”褚白商低声道,“是我自私的行为让星沉伤心了,可以原谅我吗?”
夏星沉有几分心软,理智动摇了片刻,道:“我想问,褚先生是怎么看待我的。”
“我应该和星沉说起过,我作为家里的长子,言行举止都需要符合褚家的形象,做错了事便会招致严厉的责骂,甚至关进紧闭,断绝和外面世界的通讯。”
“关禁闭之前,我常常会把星沉写给我的信和书一起带进去。在不知道多久能会结束的禁闭中,星沉的文字鲜活烂漫,成了我想象外界的途径。我反复读你的信中描述的另一个世界,仿佛我也伴随在你的身边,一同在世界里前行。”
褚白商侧了脸,轻碰了碰夏星沉的耳侧,道:“对我来说,星沉是我在枯燥等待的生活里唯一的念想。我的父母为了让我知道我身处的环境有多么幸运、我拥有的资源有多么的丰厚,也不会阻拦把你的信送进来的要求。”
“我对星沉的关注越多、了解得越深,星沉对我的吸引就越深厚,是对我来说融入进我的生命的一部分,是极珍视的存在。”
储白商的嗓音低沉磁性,郑重的话语伴随着温热呼吸吹拂在耳边,仿若带着酥麻麻的电流,麻痹着大脑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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