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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沉浑身控制不住地战栗着,手指深深地陷入在了地毯中,抬头看向居高临下的男人,求道:“褚先生,我、我不想玩这样的游戏……”
褚白商轻轻笑了笑,道:“星沉该换个称呼了,叫主人——或者是你在笔记本上面写的称呼。我以为我把我的兴趣隐藏得很好,星沉自己发现了,查了资料后还做了笔记,就该猜到会发生什么了,不是吗?”
夏星沉紧紧咬着唇,终于低下了头,声线颤抖,极小声地唤了句:“……Daddy。”
褚白商扯了扯自己手里的银链,声音含着宠溺笑意,道:“乖狗狗,进浴室吧。”
拉扯间传来的窒息感自颈前绷紧的银链传来,含着催促,夏星沉手掌撑地,挪动着膝盖,缓慢地向前爬行,雪白的肌肤泛起了一层如桃花瓣般淡淡的粉,衣摆上滑,露出纤细腰间贞操带的黑色革圈,套在牢笼中的阴茎垂落摇摆着,有了抬头的趋势。
雪峰般赤裸肉臀高高翘起,隐秘花穴因着极度的紧张和羞耻涌出了水液,嫩红肉缝翕张着,一缩一缩地向下滴落着拉丝的腥甜淫水,落下一路的淫糜痕迹。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不想被仰慕的人这样对待的……
夏星沉痛苦地闭了眼,单薄的身体轻轻战栗,动作愈加迟缓。
褚白商问:“发骚了,所以走不动了吗?”
“不是的……”夏星沉低声道,竭力忽视着身体传来的异样快感,被褚白商牵引着,一步一步缓缓爬进了浴室里。
褚白商将手上的银链缠在了淋浴间里偏低的一处横栏,高度逼迫夏星沉只能低头跪在地上,稍稍一抬头,银链就会绷直了,就会扼住喉咙传来令人窒息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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