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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沉被蒙着双眼,张着红唇,软舌耷拉,溢出发春期的母猫似的凄厉可怜的哭叫,哆哆嗦嗦地哼着自己也听不清的呓语,不知道自己这副放浪的淫态被储白商注视了多久。
褚白商俯下身,摸了摸夏星沉满是泪痕的脸颊,声音温柔问:“星沉玩得开心吗?”
夏星沉迷茫地看向褚白商的方向,带着哭腔求道:“不要、我不要自己一个在这儿……!我、我想要daddy的鸡巴干进来!嗯啊……”
褚白商轻叹一声道:“但是daddy还有工作要做,星沉乖乖的,自己玩好吗?”
“不、不——”夏星沉仓惶地摇着头,“我、我陪daddy工作可以吗?我不要一个人待在这里……!”又拿柔软绯红的脸颊讨好地蹭着褚白商宽大的掌心,哽咽道:“求求daddy了……”又被顶来的按摩棒撞出一声含糊的哭叫呻吟。
褚白商按下了座椅侧边的按钮,底座上凸起的狰狞性器终于停止了震动,噗嗤一声从湿软的壁肉里抽出下降。
夏星沉大口大口喘息着,浑身应激般轻颤着,还陷在高潮的绵长余韵中出不来,细细地抽噎着:“谢谢daddy……呜啊……”
褚白商解下了夏星沉被泪水濡湿了的眼罩,指腹轻柔地擦去湿红眼尾缀着的一点泪珠,伸了手臂打横抱起了浑身失力的少年,踏出了浮动着腥臊气息的房间。
被剥夺光线太久,夏星沉骤然来到明亮的环境中,不禁有些不适应地闭着眼往褚白商怀里躲了躲,双腿稍微合拢一下,被肏得烂红的小逼就有夹杂着疼痛的刺激快感传来。
褚白商抱着夏星沉回了书房,坐回桌前,端起玻璃杯给夏星沉喂了点清水,夏星沉缩在褚白商怀里,屁股轻轻一动,就感觉合不拢的肉缝间咕啾涌出汩汩的淫水,打湿了底下昂贵的西裤,脸色羞红了,很是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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