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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白商挽了袖子,露出了手臂肌肉紧实的起伏线条,昭显出被禁欲衣服包裹掩藏、经年累月锻炼下凝练的优越体格和绝对力量感,宽大手背青筋凸起,手指修长骨感,透着矜贵,合该拿昂贵的钢笔签商业合同,而不应像此刻这般,以成年人的体格冒犯地圈抱着比自己小数年的少年,带着淫亵意味地握住了少年青涩的性器。
敏感粉茎被干燥温暖的手指握住,跳了跳,又涨大了一圈。
“储先生……?”夏星沉的耳后是男人灼热呼吸,忍不住偏头躲了躲,握住了储白商的手腕想制止,挺立的淡红茎身被温热干燥的指腹轻蹭了下,电流快感传来,鼻间不由溢出一声颤抖的轻唔。
落在男人手间的淡粉玉茎轻颤着,顶端的马眼翕张,吐出一缕透明腺液。
“这么敏感,星沉是很久没有自己抚慰过了吗?”储白商低低笑了声,夏星沉能清晰地感受到贴着脊背的宽阔胸膛微微震动,脸色更红了,讷讷说不出话来。
男人的手指甲干净圆润,指间覆着薄薄的茧,手掌宽厚温热,握着玉茎缓慢地上下撸动,时不时打着转儿按揉着顶端,动作并不激烈,甚至算得上彬彬有礼的克制,仿佛是一场不带丝毫情欲的教学课程,只是这件事本身就足够羞耻,夏星沉腰身一直在抖,咬着下唇勉强克制着不发出失礼的声音。
怎么可以……让储先生帮忙做这种事……
“不舒服吗?”储白商的声音贴着透红耳侧传来,“都没有说话。”
医院安静,门外有脚步声走过,伴随着护士们的小声交谈。
“外面……呃啊……”夏星沉慌张起来,轻微地挣扎着。
“锁了门,还没到查房的时间,别担心。”褚白商轻声宽慰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受到分毫的影响,有条不紊地揉动着少年彻底勃起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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