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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沉眼见着储白商说着说着就要猜出来了的架势,连忙制止道:“储先生!”
“好,他既然只和你说过了,那我当不知道,”储白商轻笑道,转了话题问,“那星沉呢,以后想做什么?保送了A大,却没有提起过,是因为想给储云川补习做掩饰还是另有打算?”
他们学校今年有五个名额,名额少,符合条件的学生多,有人私下和夏星沉提起过,他成绩稳坐第一走考试这条路也无需担心,若他自愿放弃保送,会有笔可观的金额打在他账上。
在储白商的视线下,夏星沉低了头,道:“学校还没有出最终决定的通知,只是送了审核的材料过去,在老师们眼里我的名额是十拿八稳,就借用来打了掩护。”
夏星沉垂着眸,不敢看面前的男人,道:“我没什么太大的打算,挑个好就业的专业,能尽快独立就好,阿姨负担着我和妹妹两个人,很辛苦。”
“在老师眼里、借用,”储白商重复着少年里刚才的用词,神情有几分肃色,“星沉每次在信里,都会告诉我会拿到奖学金的第一名,这次面对A大的保送资格,却不敢确定?”
“抬头。”储白商语气淡淡的。
夏星沉咬了咬唇,抬了头。
车辆不知何时已经停下,已经停在了一家小院前,司机默然下了车,将空间留给两人。
清瘦的少年穿着一身空荡荡的校服,黑睫受惊般轻颤,浅红的唇抿成一条直线,透着分倔强,仿若一只刚出生不久就被赶出窝的白鸽,不过巴掌大,就颤巍巍地张开了未长成的单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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