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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大费周章将某救了上来,却怯于见面一叙吗?”
明意卿咽下喉底泛上来的血腥味,带着些客套的笑意故作轻松地调侃道。
只见礁石遮不住的那一小截鱼尾在他话音刚落时轻轻拍了一下海面然后掉了个方向收拢了回去。
明意卿见状朝后退回了几步,心想这是拒绝的意思吗?那他拒绝之后会做什么?像古书上所述那样啖人血肉吗......
他边锁紧眉头边再次握紧了手里的尖石,背后不禁冒出的冷汗渗入皮肉翻卷的伤口里,传来阵阵的刺痛,使得他不得不弯下点那根虚张声势的脊梁来。
“你......没有害怕我的必要。我,不会伤害你。”
鲛人抱住自己原本露在外面的鱼尾,回忆着从前在海面上见到过的人族神情,生涩地开口说着安慰的话。
“我没有害怕。”
伤痛灼伤着明意卿的理智,使他变得有些焦躁起来,鲛人对他所下的恐惧结论使他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脆弱和不堪一击。
一种源于不安的愤怒使他大着胆子跨步走到礁石旁边,而然虚张声势的代价是后腰上渗血伤口的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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