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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只浑身戴着奇巧淫具的母狗。
顾青衣双手被手铐锁在背后,孤注一掷地卖力吞吐枪管,沈矜绣则是饶有兴致地端着枪,左手指尖时不时不怀好意地戳弄被冰凉坚硬的枪管带出来的糜烂软肉,那软肉怕生,颤颤巍巍的躲着沈矜绣时不时的戳弄。
“叫啊。”
沈矜绣不满足于顾青衣的隐忍不发,她想要让这个人弓下背红着眼睛屈服,也想要让他放荡地被情欲支配,只能欲海浮浮沉沉。
“大小姐——啊……”
随着沈矜绣故意拨弄揉捏前面一直硬挺的物什,顾青衣遂了大小姐的愿,平日里咿呀咿呀唱戏的嗓子带着一股子清冷傲然,如今放下身段尊严讨好沈矜绣,叫得那叫一个千娇百媚、百转千回,一个小小的喘息声放到顾青衣身上,也显得惊心动魄、勾人心弦。
就像是一片羽毛挠着心窝,勾得人心里最深处的欲望蓄势待发,来吞没这欲望妖精一般的始作俑者。
然后狠狠地惩罚他。
占有他。
沈矜绣这么想着,当然她也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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