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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讽刺啊。
段玉狐静静地看着沈惊月,他突然间就笑了,凉薄至极,略带嘲讽:“我只是被你们恨之入骨,理当剿灭的魔教之徒罢了。”
那天他持剑站在尸山血海之上,名门正派的围攻一茬接着一茬,这个时候,他毫无意外地碰见了沈邀轻。
不辞而别那天,段玉狐就想过,或者说早就愿意料到了,有朝一日会遇见沈惊月,会遇见沈惊月认识的人。
那些短暂明亮快乐的日子本就是他太贪心所致,本就是不属于他的,本就是他偷窃而来的,到头来失去其实也情理之中。
段玉狐这一生做过的坏事太多了,也不差骗一段情谊这一件事。
可是这一件,是他做过的最喜欢的坏事。
魔教这个地方本就是污水泥潭深不见底。被人利用,又去利用别人,被人抛弃,又去抛弃别人,被人背叛,又去背叛别人。
尔虞我诈,勾心斗角,都是家常便饭。
他生来就在这片泥潭里,注定就属于这片泥潭,他的根已经是烂的、被这片泥潭染黑,不论逃的多远,他还是得回来,没有别的地方去,他属于这里,命中注定,不可逃脱,满身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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