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似乎精神受到了巨大刺激,当然,也可能是连环刺激下精神脆弱的男生被pua成功了,连连道歉。一口一个“我错了,对不起”,一口一个“我做错了,要受罚”.........
怎么说,就是还挺香。
最后男生像赎罪一样连连主动送上胸膛去给人玩弄,然后配合着女人大开大合的操干而扭动腰身,一边动一边喊,“啊啊啊.........请......惩罚我吧...啊哈.........”
到这种地步,杨洵反而有些疑惑,想了想:是不是她玩的太过了?
昏暗的地下室里,男孩哭的满眼泪花,高大的身躯被摆成各种姿势来回操弄折腾,全身都沾满了粘腻的精液,却还是不忘了配合,嘶哑着嗓音,连连舒爽呻吟,却又矛盾的求饶,完了下一句就是请惩罚。
“啊......嗯.........啊哈.........”
凌宇林被杨洵抵在墙壁上,胸膛和侧脸紧紧贴着粗糙的墙壁,身后那人似乎永远不会疲惫一般高速挺腰。纤细的腰肢却有力的拍打自己的肉臀,一阵啪啪啪的声音,让他自己都忍不住红了脸,这场赎罪般的性爱,让他感到混沌迷乱,好像他的愧疚终于能得到宽恕一般。
形状可怖的肉棒深深刺进去,抽出来一半,又再次猛的冲刺,如此循环往复,一深一浅的抽插。时间维持了很久,在地下室里密不透光,可在外面,已经从傍晚到子夜,现在直逼凌晨。
初次承欢,就维持了这么长时间,浅褐色的肉穴被操红,操肿,操翻了,肉嘟嘟的穴,每次都会被肉棒带的外翻,露出里面艳红的肠肉。
里面湿湿答答,灌满了白浊的精液,含的满满当当,甚至乖顺的照顾着肉棒,为其细细吮吸服务,周到的收缩按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