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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亚终于大发慈悲绵绵密密地亲吻他的唇,每次堤丰想要伸出舌头渴求更进一步交流都被她顶了回去,只有唇肉之间的厮磨,纯情美好的像话剧。
亲亲我啊!为什么不进来!
堤丰追逐着,最终妥协清纯地亲吻。
西亚指腹摸着那块地方,被亵玩的皮肤牵连得前面的肉球也摇晃着,西亚动得越来越快,搓着没有缝隙的会阴好像那儿有一个羞涩闭合的穴口。
“咿呀!呜呜!”堤丰惊叫着想挪屁股逃离,但西亚压着他躺到在床上,下身那个地方火热得彰显存在感,好像硬生生被西亚凿出个新生肉逼。
“要!裂开了~西亚……那里没有小穴,不要磨了!”
“不要,明明就有!”无神的眼睛此刻像没有感情的行刑官,西亚垂下的头发像海草搔到堤丰的嘴唇。
他张着嘴吐气,舌头卷着西亚的发尾陶醉地陷入香气的享受幻想。
前面的阴茎在这样的折磨下依旧挺立,西亚的指尖在吞吐着性液的后穴半推半就的进去了一个指节,饥渴的小嘴几乎使出浑身解数挽留她,但西亚无情地抽出了手指。
她握着龟头用掌心的纹路研磨马眼,磨得它发红张开,小口被欺负地红彤彤,可怜地吐着前列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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