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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凌舜道:“谁是你徒弟,你倒想得美,我顶头上挂了好几个师傅都没一个让我拜师的。”
闻此笑言:“那你说,师出有名,若我教了你算不得你师傅,那该冠以何名?”
慕凌舜瞠目道:“这话不是作此用的吧……你么,你自然是我的……”见贺夕一脸期待的笑意就等他说出想听那两字,他顿了顿,“你是我此生想要同行之人,我是想要与你并肩,而非是要成为你羁绊的。”
“……我知。”
“你就知让我疼你,你怎地不疼疼我?你知我见你躺在床上,浑身是伤时,是何等的煎熬?再者,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已是经历过的人了,留我一人在人间,好么?”
言语间又有了些埋怨的语气,可那玉石只为共同承担,若是身死是两人共赴黄泉,只是此时说这已无用处。那眉目间流露出的哀痛悲切之意不假,贺夕无论用手怎么安抚,相信这次都无法将其抹去,“舜舜,动不了,你抱抱我。”
慕凌舜不明所以但也照做,那枕靠在他肩头的沉重,似要将整个人都交付与他,“抱歉舜舜,是我欠缺考量,将你独自一人扔在这份担惊受怕当中。可我就只得你了,我在乎你,每每想此都惜我不能将你收至我囊中,日日护着,我是真的不愿见你再伤着分毫了。”
在那脖间一声长叹,而后苦笑,“你我真是彼此彼此。”双手将肩上之人的脸捧起,阖眼再度吻了上去,缠绵中伴随着丝丝药香撩于心间。
末了,一吻毕,忽而想起,问道:“夕郎那日与那老者走了如此久,怎没遇到那泥石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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