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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哺(一) (6 / 9)_

        “薄荷糖啊,”看不到她的脸,却能从上扬的尾音中觉察出微笑,“天热的时候上课容易犯困,趁老师不注意吃一块就能清醒一会儿……”

        后面就听不清了,词句被高温烘烤变形。而他分不出JiNg力去辨认,感官被下身拉扯着,触感逐渐变得难捱。

        因为还有琴弦。

        当他的身T被愉悦浸泡得sU软下来,绷紧的肌理逐渐蛰伏,双腿不自觉内合时,勒入腿根的琴弦便狠狠扯住他,瞬间带来皮r0U完全分离丝弦直接锯磨骨缝的错觉,沉闷痛呼自唇间破茧。他忍着酸楚尽量分开/腿,X/器便无可避免地挨上不知疲倦震动着的Si物。尚有余裕的痛楚,尚有余裕的快感,却给人一种来回颠倒的失控感,仿佛锯子的两端,反复拉锯将置于中央的他割得血r0U模糊,让他y/不起来,又不得有一丝一毫松懈。小姑娘实在聪明过头,一部分可Ai,一部分可恨,有时相互交织。

        “嗯,嗯……啊……”喃声听起来像一个个坠破的水滴。陆景年的后脑抵上桌板,被捆住的双手无助地垂至x口,红cHa0四起的身T仿佛缀在蛛丝上的露珠,颤巍巍只等坠落。热,还是热,汗水顺着腰线往后背滑,酸涩在眼球表面凝出实T,一部分被颤抖的眼睫忽闪着滑落眼尾,一部分蒸腾着在镜片上呵成白雾。灰蒙蒙一片毛玻璃,却让世界陡然加上可怖滤镜,h昏的暗晖燎成焚化炉中吞没血骨的大火,灰尘散S的五彩光菱里藏着一只只不怀好意的眼睛,头顶的老旧电风扇飞旋着b近。他迷茫无措地阖齿咬破了舌尖,却有甘甜从血腥中绽放,原来那颗薄荷糖还没融化。

        这一切夏倪甚至不需要多动手。

        她在做什么呢。

        陆景年记得这姑娘总是活泼又健谈,这种时候嘴巴也不闲着,像落在肩头一只叽叽喳喳的雀儿,一度让他怀疑她的真实目的是找个人聊天。她习惯X伏在他耳边,窃窃私语的距离,跟他讲物理测试最后那道难题,讲数学老师被风扇吹掉的假发,讲上课躲避点名的小花招与某部动漫的新进展,生活琐事配上她生动有趣的描述与真心诚意分享的态度,反倒不让人觉得厌烦。有一次她提到,他这位外形出众的老师在某个擅长写故事的nV生笔下,已经和校内全部年轻男老师配对了个遍,并且都是下面的那个。“我觉得我完全可以指导她写,我是有一手素材的!”小姑娘有点骄傲,很快又惋惜地瘫软下去,“……但是我又不想让她们知道。”

        啊,这群孩子。

        陆景年忍不住笑了,但由于当时夏倪还执着钢笔埋在他深处打旋,这点微笑很快被模糊破碎的呻/Y与细喃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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