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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被他扒开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李火旺身上,暴露出大片遍布伤痕的肌肤,其中一些已经结痂,也有些新伤还在渗血。
“耳贤弟啊,你也莫怪愚兄我多事,我知道你们袄景教的神通,但你这,怀着孕这样,当真不伤身子吗?“拓跋丹青指着着他身上的伤问道。
“不妨,在下已经习惯了。”李火旺苦笑,他何尝不曾担忧过,但那团寄生在他腹中的血肉却异常顽强,就如同他体内的一个器官,能够自行修复愈合。
正因如此,他才得以孕育它至今。
这似乎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身上发生的唯一一件好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拓跋丹青脸上已有醉意,乾元身上充满侵略性的气息逐渐失控,但好在李火旺有白灵淼的标记,不至于被压制得太难受。
昏昏沉沉的拓跋丹青搂着李火旺的肩膀,倚着窗子看外面灯火辉煌的银陵城,略带感慨地言道:“耳贤弟,你瞧这银陵城多漂亮,听说这银陵城的兔爷也漂亮得很,”
说着,拓跋丹青伸出手,轻佻地拨弄李火旺脸上的铜钱面罩,“说实话,这地儿我也没来过几次,不过今日一见耳玖贤弟,竟觉得那些兔爷都索然无味了。”
拓跋丹青酒劲上来了,更觉得身下情欲似火。因为要和李火旺一起吃饭,他今日特地没有安排妓子或者兔爷陪侍,其中之意已然明了:他要李火旺这个地坤陪他一夜。可他没想到对方竟如此不解风情。
李火旺偏过头,灌了一口冷掉的茶水:“那我倒是要向拓跋兄赔罪了,是我害得拓跋兄东奔西跑、不得安枕。“
拓跋丹青有些气急败坏:“赔?你拿什么赔?酒也不能喝,身子也不给碰,净说废话!真当我是专门奔着你来的?我只是凑巧路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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