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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心素啊…”
他伸手触摸着那半具残尸,那是个国字脸的男人,下巴上长着一圈络腮胡,年纪约莫四十岁。
如果单看模样,那是一张寻常的面孔,然而,这张面孔上的五官极度扭曲着,他眼中的悲愤与绝望随着死亡被一同定格了下来。
修习袄景教秘法的李火旺对身心痛楚非常了解,他知道,只有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下死去才会有这种表情,这位与他同为心素的中年男人,一定死得非常惨烈。
“哎哎哎,行了啊,摸一下就行了,按理说这种宝贝你可没资格看,让你瞧一眼都算破例了,这可是要入国库的天灵地宝。”说完,拓跋丹青把那半截心素尸体塞回布袋里,重新系上绳子放回自己身边。
李火旺如同木偶般机械地举起手臂,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似乎对李火旺表现出的震惊很满意,拓跋丹青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
“唉,本来是想留活着的,那活心素可比死的有用多了,可是你猜怎么着?我跟记相大人追到边关的时候,居然被人截胡了!我们拼尽全力才抢到这么点,实在可惜。”
李火旺点了点头,浓浓的醉意掩盖住了他的大部分情绪,“确实可惜,要是活的就好了,,我听说心素脑子里的迷惘很是有用。”
拓跋丹青继续显摆地说到:“何止呢!那心素肉身也是好宝贝啊,那皮肉骨,还有那心肝肺,都是炼法器的好料材!”
“我跟你说啊,记相大人就有一件用心素招财炼制的法器,能让别人的神识陷入迷惘,听说有人出两百年阳寿都不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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