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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无尘无奈,你愤恨不平时说杀就杀,后悔了就给我活路,交付出的真心不想要时就丢掉,想要了就要人再给一次,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么想着,他就愈发觉得心口钻心一样痛,尚未来得急做出反应,眼前一黑倒在椅背上。
寒溪篱舍时无尘的房间里,一切如故。
陷入昏迷的神双目紧闭,肤色苍白,躺在云榻上的身形实在单薄,就像要陷进去了。
云榻一侧,九见渊屈膝半坐在地上,丝毫没有大妖形象,唯有漆黑的双眸里克制着潮汐呼啸翻涌,他紧紧盯着昏睡的脸一动不动。
两只修长的手十指相扣,清瘦腕骨紧贴,两处腕骨上相同的合籍腾纹金光流动,有至纯修为正从玄色袖角缓慢流去另一处。
灵力的流动极轻极缓,九见渊从这万年生命里挤出了微不可见的所有温柔来催渡灵力,只为云榻上的神不被灵力的波动惊醒。
云榻尾端,健硕的雪狮两条前腿撑地坐着,全身似雪长毛根根炸起,金色兽瞳瞪着右前方的大妖目眦欲裂,喉咙里不时发出低吼表达着它的愤怒。
九见渊视若无睹,不予理会,只抬手向身后一扫,屋里明珠尽数掩去,仅留门口一颗远离云榻。
屋内光线骤然撤去,两只妖僵持在昏暗的光线里守着榻上真神,谁都不愿离去。
“他不想见到你。”揽霜甩着尾巴收起了那一身炸毛,措辞如刀专挑大妖的痛处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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