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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落在寝殿门前的九见渊在一堆碎石里摇摇晃晃站起身,玄色衣袍沾染上半身灰白色山石粉屑,突如其来的头痛让他不明所以,他双手捂着两侧额角放出神识探查,识海里的元神一如既往的胆小,并无异常。
这只大妖运转周身灵力游走全身经脉,强行压下了从头部蔓延至全身的疼痛。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双生契咒带来的反噬并没有减少,就像天平上维系平衡的砝码从一端被推向了另一端,砝码压下的重量依然在,只是不在他这一头了。
天平的另一端,靠坐在云榻上的时无尘被猛然冲击而来的疼痛撞得躬起腰背。
循着动静赶来的老参精和数支巡山妖队站在一摊碎石堆前,面面相觑,最后,是老参精摆摆手让小妖们退去了。
九见渊走入寝殿内室,看到的就是时无尘双臂抱膝伏在膝头的样子,半束起的长发滑落,就像密不透风的帷幔遮挡着真神的侧颊。
这让悄声向云榻走来的大妖莫名一阵胸闷。
考虑到时无尘刚受过伤,他侧身对候在寝殿门外的老参精道:“参叔,让白芷过来一趟。”
白芷和老参精一样,都是草药化形,在蓬逻灵洲的身份就相当于人界的医官。
汇聚在南禺山上空的浓云越来越多,明明是白日,可黯沉的天色像是晚秋时候的傍晚,灰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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