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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见渊本能的就要拒绝,可在他开口刹那,那股被他用灵力压制下去的剧痛再一次从四面八方排山倒海般涌来,他在这一刻,错觉般闻到了被漫天无根雪包裹着的血腥味。
时无尘的声音很轻,很冷淡,他推开了依靠着的冷硬胸膛,努力坐正身体。
九见渊看着脸色苍白的神,再一次要失去他的想法越发强烈,他的心里一下就空了,山风从那处空出一大块的地方刮过,吹得他锥心刺骨得疼。
这股疼痛仿佛是在挑衅他,一波又一波袭来,冲击着他脆弱到不堪一击的理智。
终于,他烦躁难耐得再次运起周身灵力,压制侵袭着骨髓的疼痛。
再下一刻,他看到正坐在云榻上的时无尘猛然捂着正心位置,单薄的肩膀紧紧耸起,身体下意识绷成了自我防护的形态,一声痛呼从喉咙里挤出。
接着,鲜红的血喷出,落在刚换上的青灰色衣袍上,还有几朵洒落在洁白的云被上,慢慢流动着白团的云被骤然遇到鲜红的血花,顷刻间绽放,妖娆荼蘼。
九见渊见状,脑海一空,惊惶问道:“为何会这样?”
“还不明白吗。”时无尘唇角带着血渍,他看着大妖笑了笑,带着病态得凄美,“那日结下的是双生契咒啊。”声音很轻柔,比流淌的云还要轻。
夏风从半掩的窗潜入,原本的温热在流入殿内后骤然冷却,寝殿里沉寂无声,只有细风在维持着九见渊即将崩断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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