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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攻击自己的元神!”白芷清脆的声音在这一刻裹挟着寒意,几欲凝气成霜。
你的元神本就是缺失的,你到底是要压制那股神识,还是想杀死自己。白芷一口气闷在胸腔。
她再次深深吸气,调整着吐息,直到自己情绪平稳,她才绕过桌案,站在九见渊身侧,平静叙述,“真神一切都好,并未受煞气影响,他过往对你的情意是真的,只是你们如今已是死局,解契分开是好事,我知你不愿分开,但真神他是柔韧坚毅,并不软弱,你不能用极端的方式去胁迫他分毫,那样只会把他越推越远。”
说到这里,白芷浅浅笑了一下,那只白鹤就连解除一个恶毒怨咒的动作都是轻缓舒适的。
她抬手停在了九见渊肩头上方,犹豫一下,还是收回手放在身侧,继而她端起桌案上那一碗汤药,双手把瓷碗捧在手心,用自身灵力催动。
“你在那里呆了万年,早已失去了仁善,所以你不用自责,这天地间的污秽浸泡在你的骨髓血脉里,你本就是最偏执的那一部分,你无法改变。”她把催热的汤药递到九见渊面前,汤碗里有白芷的温和药性缓缓流淌。
她继续叙述,“别把自己囚禁在过去的错误里,天道不灭,因果永循。”
“天道不灭,因果永循……”九见渊抬眼接过瓷碗,喃喃着重复了一遍。
“你感受不到他对你的情意,也不会正确表达自己对他的情意,你对他做出的那些举动在他的眼中是危险的、可怕的,更是癫狂的,你的靠近是在伤害他。”白芷又看了看桌案上的血迹,已经完全干了,她绕过桌案,站在九见渊对面,双手撑着桌案,看着他认真道:“别再停留在昨日,你还有明日,真神也期许你的明日。”
九见渊将手中瓷碗放回桌案上,抬眸和她对视,“这句话,是他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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