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纪栢没在意,细心地处理好衬衫上的血渍后,将用过的湿纸巾扔进随身垃圾袋中。
这些事情跟前世满门被屠的血海深仇来说算不了什么。他取代了原主的人生,有替原主承受这些的义务。
只是这种不说话,跟那张清冷寡淡的脸搁一块,硬生生被起事者看成了傲慢,总的来说,十分欠揍。
一个花臂男冲过去。
被揪住衣领的那一刻,纪栢蹙眉,杀意闪过,修长纤细的手上捏起一根毒针。
“比赛进行中,禁止私斗,顺便提醒一次,就算能再撑住最后一个惊魂夜,寻找不到灵物也视作淘汰。”一道银白色的光闪过,将花臂男击退,冷冰冰的话从木偶人嘴里蹦出。
纪栢将手捏着的毒针缩回,若无其事地拿出一片湿纸巾擦了擦方才被花臂男触碰到的肌肤,脸上又恢复成那副冷漠疏远的样子。
木偶人多看了纪栢一眼。
……
吃完早饭,大家朝乱葬林的各个方向散开,除了角落处一个金发少年站着没动,他目光紧随着纪栢,纠结不已。
闻勤安是比纪栢小一届的学弟,两人一个学校他比谁都知道纪柏不是什么好人。但就论纪柏他妈这事来说,纪柏的确无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