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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其墨小声:“没关系的,我多做点就多学点的。”
林以知捏她的手:“能学什么?学怎么任人差遣么?你说你家家境那么好,叔叔阿姨是成功的商人,家里住着花园别墅,明明你是金丝雀,偏偏你就非得给自己搞成落汤鸡!”说完又从包里拿出一支茉莉花香的爆珠香烟,她点烟的样子也酷极了,如果穿着一身旗袍的话,此时此刻就是金陵十三钗的片场。
苏其墨被林以知挽着,护着她拉伤的手臂,不吐不快:“那个白芒,以后别搭理她,明知道你手臂伤了还让你收拾设备,不要脸,茶里茶气的,你没看她采访特警时候那个骚样儿,真想给泡84消毒液里去去茶气!”
苏其墨转了身,想看看杜衍轻还在不在,看见白芒拿着笔和本子与杜衍轻和顾远究聊天。
看到杜衍轻侧着身子几乎没参与,没过多久直接走人回了吉普车里,苏其墨的心才放下了,还好,还好。
这醋意来的名不正言不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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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辅警在抽干了水的湖里拿着对讲机:“报告,报警人称对方行凶器具为刀和手.枪,但现场并没有发现手.枪,已经全面搜索过了!”
杜衍轻扭着对讲机调频按钮,食指不自觉地敲着车窗,眼眸像快进的胶片飞速轮转刚刚的一幕幕,夕阳落幕,余晖洒在他的身上映出他完美的侧脸,鼻梁高挺,眼神深邃有神,能洞悉一切似的,多盯着人三秒让人兀自生出本就不存在的心虚感。
指导员说他的眼睛很特别,有鹰眼的敏锐,又有温柔的深情。
就是话少,偏冷,要不早就恋爱史成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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