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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着画画和照顾小四,花浅夏到晚上休息的时候才发现手机里有展北堂发过来的短信,他说这几天暂时不回来,让大家平稳情绪,希望过几天能跟自己谈一谈。
早已经把展北堂当作工具的花浅夏,看到短信后没有回复,对自己昨天晚上的逼迫行为没有任何愧疚感,她知道展北堂会按着自己最终期盼的结果去努力的,而她会在这里等他带来的最终结果。
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天,受伤后的小四越发爱撒娇,花浅夏抱着化身为自己腿部挂件的小四,两人躺在小花园的躺椅上,享受午后和煦的阳光。
被晒的昏昏欲睡的一人一猫,不过片刻就真的入睡了,没人发现楼下的大门被打开,消失多日展北堂提着几个文件袋回来了。
没有看到花浅夏和小四,展北堂略微有点烦躁,在一楼二楼巡视了一遍后,放慢脚步的走上三楼,浅浅的阳光铺洒在她身上,白皙的手腕虚虚环抱着发亮的黑色皮毛,强烈的色彩冲击下,那截莹白如玉的手臂仿佛透明虚化了一般。
展北堂眼睛眨都不眨的看了很久,直到大脑把这幕完全复刻到记忆层里,可以供他随时翻阅后,才恋恋不舍轻手轻脚的转身下楼。
满身阳光气息的花浅夏迷迷糊糊的醒来,打着小哈欠,单手抱猫的下楼,这个时间段该给小四喂水喂药了。
意料中又意外的看到展北堂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花浅夏脚步微顿后不改目标的先把猫大爷侍候好,才准备跟展北堂说话,看他想要搞什么妖蛾子。
“夏夏,我们谈一下吧。”展北堂主动出击,习惯掌握控制权的他,还是下意识的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模式。
从厨房出来拿着大杯柠檬蜂蜜水的花浅夏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坐到他的对面,嘲笑道:“说吧,反正你无所不知,只可惜我是个睁眼瞎。”
“你不会告诉我说要见叔叔阿姨吧,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我可没办法好好表演的哦。”花浅夏补充说道,虽然不太可能去展家,但万一他不走寻常路犯病了要走亲情路线了?她认为还是要提前拒绝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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