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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捉住她的手臂,急道:“不要去!”
“小姐?”
我的心里像梗着一块石头一样难受。
“你立即召集几个下人,带上锄头,安排马车,跟我去钟翠山。”我说。
“小姐?”她不确定的问。
“莫要多问,快去便好。”我歪坐在塌上,胸腔里的那颗心似乎正在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剜。
祈珏的信很简单,不过一句话并一副图,但这句话足以让我明白一切。
他告诉我,曾在傅怜之的身上,见过这样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呢?
我一见便知,那上面绘着的,正是我历时几年为顾子衿打造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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