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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晓得该哭还是该笑,只仰头望着天空。
顾子衿,傅怜之。
原来,你真的一直在骗我。
几乎是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府中,顾母听到了动静,把我堵在门口,哭着数落我。
她大概还不晓得我刨了顾子衿的坟,口口声声都在控诉我,说顾子衿泉下不得安宁。
我一句话都不想同她说。
大概,所有人都知道顾子衿没有死。所有人都知道,唯独我被蒙在鼓里。
我突然想笑。
笑自己天真,笑自己蠢笨。
喜欢一个人,喜欢到这种田地,不可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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