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眨了眨干涩的双眼。
奇怪,原来心疼的时候,眼泪是流不出来的。只是闷闷的,说不出口,却一直萦绕在心里的疼意,提示着我,钟翠山上的那座坟,是空的。
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一个母亲,即便再不忍再痛苦,都不会任由儿子的坟头长满荒草。
何况,是如此疼爱顾子衿的顾伯母?
更何况,早在燕京的时候,祈珏便提醒我,莫要忘记到子衿坟头看看,看他坟上是否已经草高三尺。
且先不论他和子衿是如何相识,单就这句话而言,他就已经察觉到了这种反常。
可是,他又在提醒我什么呢?
我心中疑窦丛生,但又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这些疑惑,终于在十天后的那个晌午,我接到祈珏的书信后得以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