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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还不晓得我刨了顾子衿的坟,口口声声都在控诉我,说顾子衿泉下不得安宁。
我一句话都不想同她说。
大概,所有人都知道顾子衿没有死。所有人都知道,唯独我被蒙在鼓里。
我突然想笑。
笑自己天真,笑自己蠢笨。
喜欢一个人,喜欢到这种田地,不可悲么?
你以为你可以同他共风雨,其实你只是他的包袱,只是他的累赘。
“我开棺了,没有人,他还活着。”终于,我再也忍受不了她在我面前的哭诉了。
那些明明是虚假的事情,演起来不累么?
她顿时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瞪大眼睛盯着我,嘴巴一开一阖,却又半晌都吐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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