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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怜之搁笔,双手捻起纸张,轻轻吹干上面的墨迹。
他看着我道:“也不是做什么都用左手,只幼时握笔恰巧用了左手,没来得及矫正,便如此了。”
我唏嘘道:“你这夫子太不称职。”
他把纸张放在案上,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那么,你认为怎样的夫子才算称职呢?”
我举起手,假意在空中一挥,恶狠狠道:“若我是你的夫子,必定要扒了你的裤子,拿起戒尺狠狠地打你的屁股!”
我一时眉飞色舞,倒没太注意言辞的不妥。待反应过来,只见傅怜之一双深黑的眸中似蕴了一团火。
我被这团火灼得口干了舌燥,不自觉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紧紧抵在书案上。
他紧随其上,长身附下来,巨大的阴影像黑网一样将我掩在他的身下。
我紧张得掐着手心,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却不慌不忙,仍旧温吞道:“我许你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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