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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海得了令,领着徒弟小钟子去了将军府。
我默默把摔在地上的折子拾起来放到御案上,惠帝抬头瞥了我一眼,我不动声色的立在一旁。
不知为何,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一直持续到夜半。我躺在床上,从床边的小匣子里翻出傅怜之予我的信。
手里握着他送我的,泛着香气的纹银香囊,心绪才稍稍平复了些。
翌日清晨,惠帝处理完了紧急奏折,便吩咐温如海摆架凤阳宫。
我得了空,耸拉着眼皮想要回西殿好好睡个回笼觉。途经御花园,彼时时辰尚早,御花园中还不曾有人来摆宴。
昨夜没能睡好,今日不免困顿。我打了个哈欠,垂头丧气的往西殿走去。
突然,我的脑袋碰的一声撞上了一堵肉墙。
我抬头一看,便见一个一身锦衣的少年立在我面前。这人一张脸细皮嫩肉,脸颊圆润。眼睛是大而圆的形状,身量虽高,但看着憨憨傻傻的,约莫是那家公子。
我刚想附身施礼,却那晓得这人竟夸张的大叫一声,一手捂住胸口,皱眉叫道:“哎哟,你这人……撞得本……少爷胸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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