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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脆半躺在亭边,背靠着亭柱。
天边弯月如勾,湖边蛙声隐隐。
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觐州,去爬觐州的落霞山呢?
我想爹爹,想我们的那堵墙,想……顾子衿。
顾伯母有没有经常清理他坟上的草呢?
想着想着,竟觉眼睛困涩至极。我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似乎又做了个梦。
梦里有一个人,他轻轻地对我说:文静殊,为什么你的喜欢会那么浅呢?你……喜欢上了他吗?
我知道,那个人是顾子衿。
他的声音那么低落,低落的不像是他。记忆的顾子衿,总是胸有成竹的,似乎什么都难不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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