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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呢?”她问。
我转头看了看窗外抽了新芽的柳树,冬去春来,万物复苏。花谢了可以再开,燕去了可以再来,可我想要等的那个人却永远也不会再有回来的一天。
我的眼睛有些酸涩,忍着喉头的哽意,苦笑道:“我,想起了一个人。”
大抵那个女孩骨子里都潜藏着扒人老底的潜力,她立即追问道:“人?什么人。”
我尝试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胸腔中那颗心每跳一下就会带出刺骨的疼,眼睛里张有一根银针别着似的。终于,我忍不住抬手遮住眼睛,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滚轮到我的手掌心里。
许是见我神色不对,她赶紧凑过来,声音慌乱,手足无措:“静殊,你这是怎么了?”
这是来燕京后,我第一次为顾子衿哭。
他对我说,让我找个人嫁了。可是,那样的他,让我如何放得下?!他为何要告诉我,他亦喜欢我!他若不说……他若不说,或许……我就不会这样痛苦,也不会这样纠结了。
他还说,若我能偶尔想起他,他便能含笑九泉了。
他在提醒我,莫要忘了他,莫要忘了他!
如何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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