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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骇然,背后腾起一阵凉意。
我来燕京不过一年有余,平日里自认规行矩步,从未与人争执。这人在我刚到留仙台便出来刺杀,必是跟了我许久,只为寻找时机。到底是谁容不下我,非要我死?
如此一来,祁珏是被我连累了。
我脸色发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是我欠祁相的,祁相要做什么不妨直说,也好过这样大费周章算计我,还差点把自己给搭了进去。”与其时时担心他会谋算于我,倒不如把话讲得明明白白。况且,我也没说自己不会耍赖。
耍赖这种事,我倒做得极其顺手。
“也罢,本相也不为难你,只想与你打个赌。”他负手在后,似乎胸有成竹。
“什么赌?”我问。
“便赌你口中的邻里之谊青梅之意,看似牢不可破,实则不堪一击。”他看着我,眼睛里蕴了些淡淡笑意。
我胸口有些憋闷:“如何赌?”
“你不必问如何赌,只需记住这个赌约,日后本相找你讨债,莫要抵赖推脱便好。”他转过身去,慢慢地朝洞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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