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样都能晕过去,真是糗死了。”
“是不是在那里装柔弱卖惨啊。”
顶着大太阳虽然是秋季,可依旧让每个参与比赛的班级运动员大汗淋漓,主席台上播音的同学慷慨激昂地朗读着陈词滥调。
这些声音里夹杂着吵闹,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紧蹙着秀眉帮忙辩解:“谁让你说我们家澜澜的?她还报了标枪和铅球,什么叫卖惨?换你去试试?”
盛微澜?
撇开这群人,我居高临下又看见了那个“点”。
成为众矢之的,我也不知为何有些人会带着嘲笑的声音,可当广播里想起女子铅球组和标枪组准备时,她不知何时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一瘸一拐的样子显得有些可笑,那些人止不住七嘴八舌,她似乎毫不在意。
“萧毅卿,你怎么在这?我等着看你的比赛,今天这么热,你需要喝水吗?我这有。”
欧云尚在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喂,同班同学跟你说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