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秦言突然爬了上来,替庄司挡住了绝大部分的牌位,手臂一抬正好也拦住了那个锐器。
“你没事吧?”秦言拔出插在上臂的烛台,单手撑地,顺了顺庄司的额发。
“你……”庄司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我只是想让你留下——”话音未落,秦言就趴在了庄司的颈间。
庄司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尚有呼吸。
“看来你果然没有继承到全部的能力,否则怎么会脆皮成这样。”
跌落的香油和烛火很快贴着幡布燃起,火舌几乎要舔到两人的耳朵。
才免于被扎死,又要逃离火海。庄司仅有的那点感动全被替换成了心累。
“要不是看在你也是秦言的一部分的份上,我才不会救你,就这身板还帮我挡,疼死你算了……”庄司半抱半拖着把秦言架到长廊的座椅上,口是心非地扯了袖子给他在伤处扎了个止血结。
包扎完毕,庄司抖了抖身上的香灰,地上突然掉出两块大小相同的木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