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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你如果能陪我留在这里的话就不疼。”
也不知道这牌位是怎么砸的,居然能留下这么骇人的痕迹。
“这方家哪里有跌打药吗?”庄司捏了捏秦言的耳朵,那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这东西方家多的是。”秦言从身上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罐,“方瑞桐祖上是做药油发家的。”
半透明药油在秦言脸上推开时,庄司只觉得这味道过于熟悉,好像在不久前才闻过。
“嘶,你轻点儿。”秦言嘴上说着痛,可面上却一点也没表现出来。
如果忽略掉他只是秦言一丝意识的事实,庄司真的觉得眼前的人和秦言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你和他真的不太一样。”擦完药,庄司趁机捏了捏他的脸。
“那你更喜欢那个秦言还是我呢?”
“我希望我喜欢的秦言能开心一点,能多一点喜怒哀乐,能多喜欢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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