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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十四就搬进了这座宅子,上辈子在那一座,下辈子在这一座,从未去过其他的地方。”
“你和我说这些干嘛?”
“我以为我是个贤妻,所以对丈夫的秘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以为我是个良母,故而尽我所能给长华所有的宠爱。”
“老爷只要香火传承,我便帮他淹死那对娃娃,可惜,长华还是拼死保住了一个。”这一次,李芸芝是真的在笑,“我这傻儿子,到头来养的竟然没一个是他的种,你说可不可笑?”
庄司没有回答。
“你来时肯定瞧见他被压死的模样了吧?那柴房的墙砖少了几块,是他对付你的,长锦你平日最爱蹲在那儿数叶子,怎么偏偏那天你不在呢……”李芸芝的身子突然抽搐起来,每一寸关节都像可拆卸人偶似的无死角旋转。
“怎么偏偏那天你不在呢?”
“怎么偏偏那天你不在呢?”
……
桌上的茶水溅出半碗,李芸芝的身子又在扭曲后恢复原样,只是口中像录音卡带一样单单重复着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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