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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庄司自顾自地聊到恢复后的运动健身,秦言调整好情绪,沉声道:“痛吗?”
“什么?”庄司以为他是在问自己现在的伤口状况,乐呵呵地回答,“不痛,麻药撑过了一天,现在就剩长肉的痒了。”
“那个时候痛吗?”
这回轮到庄司陷入沉默了。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承受最初的那几刀的了,好像有痛过,但也许真要感谢那些凭空出现的蝉,后面那几刀他更多记得的都是聒噪和麻木。
“不痛,因为不记得了。”
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生活上,庄司向来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尤其是在喜欢秦言这条路上,磕磕碰碰这么久,到最后还是只记得秦言的好。
秦言握着庄司的手,郑重道歉:“对不起。”
“又不是你捅的我,你说什么对不起啊哈哈……”庄司开始打起哈哈,秦言突如其来的严肃让他有些难以适应,甚至是有些害怕。
“我和饕餮当时正好找到了灾星,它想垂死反击,我不好脱身……我应该再快一点的,如果上次没让它逃走,也许你就不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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