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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定兰接过药碗试试温度,送到她嘴边。
难以描述的黑暗味道一个劲儿钻进她鼻子里,方停絮生无可恋。她恶向胆边生,想临死之前拉个垫背的:
“奴婢的饭都是主人先吃,这药是不是也应该主人先喝呀。”
小东西一会儿没收拾就要上房揭瓦。
贺定兰眯了眯眼,不知想到什么,一口答应道:
“当然。”
他低头抿了口药,把碗放在一边。然后趁少女没反应过来,扣住她后颈吻上去。
苦涩的药汁一点点渡过来,随着男人的搅拌沾满口腔,两人呼吸间都是浓浓的药味。
这比自己喝苦一万倍,方停絮难受得直皱眉,肠子都悔青了。
我没事儿招他干嘛呀。>
一吻毕,方停絮半条命都苦没了,她趴在男人肩膀上委屈地哼唧。
贺定兰抚着她后背,大掌落到她屁股上拍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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