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被主人操……一年了……”

        “是吗，”男人尾音轻佻，笑得戏谑，“一年方小姐就堕落成这样。当初碰一下要死要活，现在看见鸡巴就撅屁股，还让人搞大了肚子。”

        方停絮被他的话触动，恍惚出神，想起她刚被贺定兰强迫的时候。

        那时自己有多痛苦来着，好像无数次想过用一根白绫了结此生，可那么绝望的记忆竟然也渐渐模糊了。如果当初的自己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想，安慰还是不齿？

        她下意识逃避这个问题，却狼狈地从欲望中抽离，眼泪珠串般滚落。

        贺定兰愣了，忙不迭抱着人哄：

        “怎么哭了，以前不也说过这话吗。我动作重了？弄疼你了？对不起宝贝儿，别哭了，打我几下出出气。”

        方停絮心乱如麻，在男人紧张地注视中沉默。

        半晌才吸吸鼻子，嗔怪道：

        “要是你当初能这么对我，我才不要死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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