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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宋渊嗤了一声,“没事你出去吧,老师还有事忙。”
尤涘吃讷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是……发情的小、小母狗。”
少年落下羞愤的眼泪,斑驳交错的泪痕又添上新的一道。
宋渊眼底幽深。
如果办公室有面镜子,尤涘就能早早发现,以自己现在的样子,今天不可能简单结束。
少年仅仅穿着一件凌乱的白衬衫,被蹂躏得凄惨兮兮,却被情欲支配,哭着向施暴者求欢。这样的尤涘,简直把任人侵犯写在脸上。
宋渊如同狩猎的猛兽,一步步引诱猎物走入陷阱。
“想要就自己坐上来。”
而现在,是享受成果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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